脸络腮胡,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显得凶神恶煞,他灌了一口酒,声音洪亮,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听说了吗?最近钱池宗动作频频,听说他们在找一枚玉佩,说是关乎什么武学秘籍,派了不少人在各州府巡查,凡是形迹可疑的人,都要被他们盘查一番。”
右边那汉子身形瘦削,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何止是巡查?我听说,前几日在城西的破庙里,有个书生模样的人,因为腰间藏了一枚玉佩,被钱池宗的人当场斩杀,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钱池宗现在势大,连官府都要让他们三分,毕竟听说他们背后有青阳仙门撑腰,那可是能筛选修仙者的存在,谁敢得罪?”
“青阳仙门?”络腮胡汉子皱了皱眉,“我倒是听说过,云州城表面上是官府管辖,实则是青阳仙门在暗中掌控,目的就是筛选有潜力的武林高手,转化为修仙者。钱池宗能攀上青阳仙门,难怪这么嚣张。不过话说回来,那枚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能让钱池宗如此大费周章?”
“谁知道呢?”瘦削汉子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有人说,那玉佩是当年青鹿门的宝物,青鹿门被灭门后,玉佩就失踪了。钱池宗当年牵头灭了青鹿门,现在又找玉佩,说不定是想独吞青鹿门的武学秘籍,进一步壮大自己的势力。毕竟青鹿门的‘养气术’,当年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内功心法,可惜啊,一门武学奇才,就这么被灭了门。”
“青鹿门……”络腮胡汉子叹了口气,“我还记得,当年青鹿门的弟子个个都是君子,待人谦和,从不与人结怨,却没想到落得这般下场。听说当年青鹿门有个叫林琰的弟子,是个武学奇才,年纪轻轻就将‘养气术’练到了中层,可惜灭门那天,再也没人见过他,有人说他也死了,也有人说他逃了,至今杳无音信。”
林琰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酒液溅出几滴,落在青布长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寒意与痛楚,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酒碗捏碎。五年了,整整五年,他隐姓埋名,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不敢提及青鹿门,可每当听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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