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三下。
张霞把竹杖靠在椅子扶手上,慢慢坐下来,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被针扎了无数次的手。清玄蹲在她旁边,把一碗温水递过来,她没接。清玄就把碗捧在手里,一直捧着,水凉了,又去换了热的,又捧着。
张婶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客厅里的情形,又把头缩回去了。她把灶台上那锅凉透了的排骨汤重新热上,火开到最小,让汤在锅底咕嘟咕嘟地冒泡,像是怕这栋房子太安静了。窗外远处的路灯把江州的夜照得半明半暗。那辆黑色SUV的尾灯早已看不见了。李建军站在窗前,把手按在胸口玉佩上,紫金色的光晕一明一暗,像两颗很小很小的、还在跳着的心。
“薇薇,雨嫣。没事了。你们继续睡。”那两点光旋得慢了些,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在跟他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