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按照当时的习俗,花圈按照亲疏远近排列,署名是逝者家属的花圈应该放在遗像最近的位置。
但‘顾归墟’的花圈放在角落里,上面的挽联写了一句很奇怪的话——‘门后星星甚多,不急着关’。”
门后面有好多星星。
念安那天蹲在巷口水泥地上指着画纸上那个红色圆圈说的话,跟五十年前一个署名“顾归墟”的人写在挽联上的这句话,一模一样。
巧合到这个程度,就已经不是巧合了。
“陆老,那个花圈署名‘顾归墟’,这个人是顾长卿的什么人?”
“我查了顾长卿的家庭关系。
他没有子女,只有一个亲弟弟,比他小十二岁,叫顾长明。
但顾长明在顾长卿‘去世’的第二年也失踪了,官方记录写的是‘下放劳动期间失联’。
失联的时候他二十二岁。
如果他还活着,现在大概七十出头。”
“顾归墟。”
“归墟那个名字,是顾长卿的弟弟在失踪之前给自己取的笔名。
当时他写过几篇关于西北地质考察的文章,署名都是‘顾归墟’。”
李建军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陆老,那篇文章还在吗?”
“在。
我已经让人扫描发你邮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