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李建军是最后一个撒土的人,他把那捧土撒下去之后单膝跪地,对着墓穴低了一下头。
他站起来的时候风忽然大了一下,吹得山坡上的枯草全部朝一个方向伏倒,再站起来的时候风向又变了,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从山脊那边过来,穿过人群,又往采石场的方向去了。
“他走了。”
玄诚子说。
声音极轻,但李建军听见了。
回江州的路上李建军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赵铁军开车,杨组长坐副驾驶,玄诚子在他旁边。
车子上了高速公路之后玄诚子忽然开口:“顾长明用命守的那只茧,我研究过了。
那个东西已经在棺材里泡了三十年,虽然被你拉出来之后用符镇住了,但茧壳内层的组织结构还在,说明它有继续变态的可能。
我们不能只把它当成标本,要当成活物来处理。”
“道长有什么建议?”
“我在龙虎山的时候见过一种装置,是用百年桃木刻成空心木匣,内衬朱砂和雄黄,再用无根水浸泡过的麻绳缠紧。
那种装置能压制邪物活性,但只能压制,不能消灭。
如果我们能在江州找到一个阳气极重的地方,把这只茧连同棺材一起放进去,利用地脉阳气日夜消磨,也许能让它彻底丧失活性。
不过前提是那个地方必须足够稳定,否则一旦地气泄漏反而会催发。”
“阳气极重的地方——”李建军沉吟了一下,“江州城北有一座废弃的军工厂,建厂之前是一处古战场的点将台。
我明天让人去测一下地气。”
“我去。”
玄诚子说,“地气之事,不是仪器能测准的。”
第二天上午,玄诚子在赵铁军等人的陪同下到城北军工厂勘测。
李建军则留在家里陪念安和念平吃了顿午饭。
林薇薇的身体最近恢复得不错,血色比刚回来时好了不少。
王语嫣脸上的笑容也比以前多了,整个人像是从一层看不见的壳里慢慢往外冒。
两个人坐在餐桌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李建军看着她们,心里想的是那只被封在龙虎山下的诡异,以及地府阎王给他魂玉时说的那句话——“以魂养魂,以命护命”。
他一直记得。
下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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