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初冬的太阳白惨惨的,像被一层薄冰裹着。
他忽然有一种很清晰的预感,用不了多久,京城那些人又会想出新花样来。
但今天他至少把门关上了,基地是他的,规矩是他的。
至于领导餐桌和家属份额——他管不住别人怎么想,但能管住自己的锅。
谁想动筷,先问问锅铲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