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炼丹坪下面的一道地缝。
那地缝,很可能就是通往归墟的一条秘道。
而失传的那段“以火断门”,说不定就藏在地缝下面。
第二天一早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静玄和元真。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露出太意外的表情。
元真叹了口气说:“当年顾长卿消失之前,在炼丹坪待了整整三个月。
有人看见他夜夜在那里练火。
后来有一天清晨,炼丹坪上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坑洞,深不见底,没几天就被山泥填平了。
我们都以为他是练火走火入魔把自己烧成了灰。
如今听你一说,他怕是练成离火之后自己下去了。”
“我要下去看看。”李建军说。
元真看着他,良久之后转身从屋里取来一只铜铃,摇了两下。
铜铃声又急又尖,像在叫醒什么。
很快两个年轻道士跑进来。
元真递了一张宣纸给他们:“去把炼丹坪上那个旧坑的位置重新标出来。
带上铁锹和石灰。
别声张,就说是防山火挖隔离沟。”
两个道士领命去了。
元真回头看向李建军:“我不管你要不要下去,反正我拦不住。
但有一条——得等我把祖上传下来的镇山符给你带上。
那地缝里若真是归墟,进去容易出来难。”
李建军点头。
他回静室把离火诀残卷用油纸包好放进背包,又把短刃和铁老的军刀都别在腰后。
他给赵铁军发了条消息,只说在茅山多留几天。
然后他坐在静室门槛上,把林晚晴和孩子们的照片翻出来看了一遍。
照片里念安正冲镜头笑,两颗小门牙白得像米粒。
念平骑在他脖子上,小手抓着他的耳朵。
林晚晴站在旁边,没看镜头,在给他拍衣服上的灰。
他看了一会儿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门外阳光正好。
冬天少有的暖光落在青砖地上,把整个小院照得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