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从茅山回到江州,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眼睛亮得吓人。
他走在训练场边上的时候,铁老隔着二十米就站住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转头对赵铁军说:“你看他走路那个劲,像换了个人。
以前他走路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现在刀出鞘了,但刀锋上裹着一层火,踩过的地方草都是焦的。”
赵铁军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他注意到李建军经过的水泥地上,确实有几片刚落的枯叶被一阵看不见的热浪推着卷了两圈,然后缩成灰白色的碎末。
秦博士第一个跑过来给他做身体检查。
李建军坐在检测室里脱了上衣,身上没有明显的伤,但心口位置多了一道极淡的红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中央,像一条被烙在皮肤下的火线。
秦博士用红外体温仪扫了一下,红痕处的温度比周围高了整整三度。
她眉头皱起来,但李建军摆摆手说了句没事,让她继续抽血。
血液报告当天就出来了。
秦博士拿着报告冲进杨组长办公室,嗓子都有点劈了:“他血液里那种能量标记物的浓度比去茅山之前翻了将近四倍。
而且他现在的静息心率降到了每分钟四十二下,血压也比以前低了。
可他的心肺输出功率是普通人的好几倍。
用个不恰当的比喻——他像是一台装了航空发动机的家用轿车,壳子还是那个壳子,里面已经不是原来的配置了。”
杨组长听完没说别的,只给李建军发了一条消息,说北京那边已经知道你回来了,而且知道你去茅山练了什么。
上面的意思很明确,要跟你谈一谈。
李建军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第二天上面就来了通知,让李建军去京城开会。
这次不是联合工作组,是安全委员会下面的一个战略资源委员会,说有几个重要议题要跟特别行动组主要负责人当面沟通。
杨组长本来要跟去,李建军没让。
他说:“这次的事,人越少越好。
你在家里盯住。
我带赵铁军去。”
赵铁军是龙盾的人,不算体制内,但跟着李建军出生入死多年,名义上是司机兼警卫员,实际上谁都清楚,他去就是给李建军当底线的。
真要掀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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