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宽大的衣袖掩盖了尴尬。
“是，师尊。”
澹台洛雪并没有注意到楚缘的那些个小动作，默默站了起身。
“洛雪，既然你已入为师门下，那为师也就不多说什么有的没的了，你天赋很强，这一点为师知道，但为师教授于你的东西，很可能是出乎你常识之外的，这一点，为师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楚缘打着预防针，生怕这个天才听不懂自己忽悠就干脆跑路了。
但澹台洛雪并没有任何惊奇之处。
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神色。
前路已绝。
要是师尊传授给她的是普通的修仙之法，那才是奇怪呢。
“师尊，弟子明白的。”
澹台洛雪点头，那张充满冷傲的俏脸上满是认真。
“嗯，明白就好，那为师先问你一个问题，洛雪，你可知，什么是道？道本质又是什么？道又有多少？道又在哪里？”
楚缘开始了他的日常忽悠开端。
想要先来个开头。
然后好好忽悠一番。
按照正常开局。
这个弟子要么说不知道，要么乱说一些东西，他直接全部说错就完事了。
就是这么简单。
忽悠过三个弟子的楚缘表示。
其他的他可能不太行。
但是忽悠这方面，他是专业的！
另一边，殿中央的澹台洛雪闻言，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回答楚缘的问题，而是反问了。
“师尊，我觉得，您不该问弟子这个问题，而是弟子该向您问这个问题。”
“不然要是弟子懂了，那就不是弟子是弟子了，而是师尊您是弟子了。”
澹台洛雪笑着说道。
楚缘：“……”
这一届弟子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