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你去。在东翼,离主殿不远不近。你的那些……行李,”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词,但最终放弃了
“那些寒酸的东西就不必带进宫了。宫里会为你准备一切必需品。记住你现在代表的是……呃,是朕的宫廷人员的形象,虽然你只是其中最临时、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最后无忧宫很大,但并非所有地方都对你开放。你的活动范围会有人告诉你。尤其是不许靠近马厩,以及西边的玫瑰暖房,以及任何标有禁止入内标志的区域。未经允许,更不准进入私人庭院和寝宫区域。明白吗?”
克劳德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小德皇。
她一边用支票和全新的生活诱惑他,一边用手枪和禁令警告他;一边挑剔他的寒酸,一边又为他安排好体面;一边强调他的临时与微不足道,一边又将他强行留在身边。
克劳德微微躬身,行了一个鞠躬礼。
“谨遵陛下谕令。我将用这笔钱置办行头,不辱没宫廷体面。也会谨守宫规,绝不逾越。”
他的反应似乎让特奥多琳德有些意外。她预想中这个穷编辑或许会感恩戴德,或许会惶恐推辞,但绝不是这种……平静的接受。
“哼,明白就好。”她移开视线,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随手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做出开始阅读的样子,这是明显的送客姿态。
“你可以退下了。门外会有人带你去你的房间。明天……明天上午九点到书房来。朕有关于你那篇……荒谬文章的问题要问你。不准迟到。”
“是,陛下。”克劳德再次颔首,转身向门口走去。他的手刚搭上门把手。
“等等。”少女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克劳德停步,转身。
特奥多琳德没有看他,依旧垂眸看着文件:
“你文章里……提到的那种国家主导的兼顾效率与公平的产业发展模型具体是指什么?还有系统性风险这个词你从哪里看来的?”
克劳德心中了然。果然,吸引这位少女皇帝的,并非单纯的愤怒或好奇,而是那篇文章里超越这个时代经济认知的分析框架。她嗅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陛下,”他斟酌着词句,既不能透露未来,又要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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