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替您或军方决策。我是在做一件或许是您目前最需要但也最难亲自去做的事情,投石问路,并且试着搅动那一潭……看似平静的死水。”
“投石问路?搅动死水?”特奥多琳德重复着这两个词,眉头紧紧蹙起,“你指的是什么?”
“陛下,请想一想。您登基以来所面临的是一个怎样的局面?容克贵族把持军队和土地,工业巨头影响经济命脉,老派官僚盘踞政府要津,而总参谋部……那些挂着将星、胸前挂满勋章的老先生们,他们看待您除了必要的流于表面的恭敬之外,内心深处,真的将您视为帝国军队的最高统帅,一个可以决定帝国战争与和平命运、可以指引军队未来方向的……君主吗?”
“还是说,他们更多地是将您视为一个……需要被保护、被引导、甚至在某些时候可以被建议的年轻女孩?一个坐在皇位上、却未必真正懂得、也未必应该真正插手男人事务的象征?”
这番话精准地刺破了包裹在皇权威严外的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特奥多琳德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冰蓝色的眼眸里,那燃烧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了大部分
克劳德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微微一定。他猜对了。这位少女君主最大的困境和不安,并非来自外部威胁,而恰恰来自内部,来自她无法真正掌控,甚至无法平等对话的帝国权力核心,尤其是那柄最锋利、也最桀骜不驯的剑。
“我的文章就是那块石头。我把它扔进了军方,扔进了容克,扔进了柏林所有自诩为精英的池塘里。我没有提出任何具体的需要您立刻批准或否决的建军方案,那确实是僭越。我只是提出了一个问题,一个构想,一个基于技术发展趋势的关于未来战争形态的可能性。”
“我没有说我们必须造坦克,我说的是有人提出了这种可能性,而这种可能性或许值得我们思考。我没有说现行战术是错的,我说的是如果我们不思考未来,可能会面临困境。”
“但最重要的是,我署上了御前特别顾问的名头。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问题和构想是来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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