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几十米外长椅上,一直没有离开的克劳德。
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显得有些不安,他快速地将剩下的传单和小册子塞进帆布包,目光频频扫向克劳德的方向,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女子说:“杰西卡,那边那个人……看了我们很久了。从我们开始讲话,他就坐在那里。”
被称作杰西卡的女子早已注意到了克劳德。在刚才演讲分发时,她就用眼角的余光,不止一次地扫过那个安静坐在长椅上的身影。
他衣着体面,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既不像是下班的工人,也不像是路过的市民。更重要的是,他看他们的眼神不是好奇,不是厌恶,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冷静的观察,仿佛在评估什么。
此刻,听到同伴的提醒,杰西卡灰蓝色的眼眸再次投向克劳德,目光锐利如刀,迅速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深灰色法兰绒西装,剪裁合体,料子很高级;姿态放松,但脊背挺直;面容年轻,眼神却异常沉稳,甚至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疏离感。
他不像警察的密探,那些人的眼神更阴鸷,姿态也更紧,也不像某些闲着无聊、来看工人闹事的公子哥,那些人通常带着轻浮或猎奇的表情
“埃里希,你先走。按我们之前说好的,去通知其他人,今晚的读书会暂时取消,改为明天老地方。如果半小时后我没出现,你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杰西卡,你一个人……”埃里希急了,眼镜后的眼睛瞪大。
“一个人目标小,反而安全。而且,”杰西卡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克劳德身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至少得看看他是什么人。幕僚?便衣?条子?资本家雇来的打手?还是……别的什么。就算是,我一个人也更容易脱身,快走,你去先让其他人隐蔽起来。”
埃里希咬了咬牙,知道她说得对。他最后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又警惕地瞥了克劳德一下,然后猛地抱起帆布包,转身飞快地钻进旁边一条狭窄昏暗的小巷,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
空荡荡的河滩空地上,只剩下杰西卡,和几十米外长椅上的克劳德。晚风掠过浑浊的河水,带来潮湿的凉意和远处工厂隐约的轰鸣。几盏稀疏的路灯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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