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之人接触危险女性“危险环境的借口一股脑全堆了出来。
她不是以德皇的身份在命令臣下,更像是一个紧紧攥着心爱玩具、生怕被旁人抢走或弄坏的小女孩,在用她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划定领地,宣示主权。
克劳德静静地听完了小女皇这番漏洞百出的情绪宣泄和“霸气”警告。
看着她那副明明羞窘得快要冒烟、却非要强撑出朕有理朕最大架势的傲娇模样,他心中那点因她之前的怒火和质问而产生的紧张早已烟消云散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快绷不住了……
这只银发的小猫,不仅会炸毛,会亮爪子,还会用最笨拙的方式,圈地盘,防外敌。
“是,陛下。”臣谨记陛下教诲。日后若需前往类似……嗯,人员复杂之地,定当加倍小心,尽量结伴而行,避免独处,更会警惕任何……意图不明的接近。绝不会让陛下为臣的安危琐事费心,更不会……有损陛下识人之明与皇室体面。”
他回答得一本正经,但每个用词都像是在精准地盖章认证了她刚才那番荒谬警告里的每一个“要点”。
特奥多琳德听出来了。他那平静语气下暗藏的调侃意味,她脸上刚刚稍微消退的红潮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这次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你……你笑什么笑!朕是认真的!”她恼羞成怒,跺了跺脚,“不准嬉皮笑脸!严肃点!”
“是,陛下,这十分严肃。”克劳德立刻敛起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特奥多琳德被他这副认真认错,坚决不改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可偏偏又拿他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再说下去只怕自己会露出更多马脚。
“哼!知道就好!行了,没别的事了!你……你退下吧!朕还有……还有好多文件要看!没空跟你在这里扯这些没用的!”
克劳德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依言微微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