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是宰相的首席私人秘书穆勒亲自来送的请柬,规格很高。
私人晚宴……规格很高……
艾森巴赫那个臭老头,前几天才用一封绵里藏针的信,逼得她病假躲清静,转过头就私下里宴请她御前的顾问?他想干什么?拉拢?收买?试探?还是……他们背着她,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或默契?
克劳德·鲍尔呢?他居然就去了?还规格很高地去了?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的顾问?他记不记得是谁把他从《柏林日报》的破编辑部里捞出来,给他体面,给他头衔,给他接近自己的机会,甚至默许他搞出那么大风波的?是朕!是特奥多琳德·冯·霍亨索伦!
结果呢?宰相一招手,他就屁颠屁颠跑过去了?和那个差点掐灭她希望的老头子把酒言欢?他们谈了什么?是不是在嘲笑她这个年轻女皇的天真和不切实际?是不是在商量着怎么引导或者控制她这个陛下?甚至……是不是在谋划着把她这个陛下也变成他们棋盘上一枚更听话的棋子?
权力被侵犯的愤怒、被忽略的委屈、对未知交易的恐慌,以及更深层的、不愿承认的对克劳德可能倒”宰相的失望和……酸楚一起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孩子,而那两个大人,却背着她在密室里决定着游戏的规则,甚至可能……决定着她的命运。
凭什么?!她是德皇!是帝国最高权力的象征!他们怎么敢!
“哼!”她猛地将手中的笔拍在桌上,这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突兀,连远处舔毛的雪球都吓得停止了动作,警惕地抬起头看向这边。
特奥多琳德却不管不顾,她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冲到窗前,猛地推开窗户。
她双手撑着窗台,冰蓝色的眼眸望着窗外无忧宫花园井然有序、却在她眼中显得无比刻板乏味的景色,银牙紧咬。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她得问清楚。必须问清楚。现在,立刻,马上!
“塞西莉娅!”
“陛下。”
“去!把克劳德·鲍尔给朕叫来!现在!立刻!马上!”
“朕倒要听听,他和艾森巴赫那个老……老谋深算的宰相阁下,昨晚的私人晚宴都论出了什么高见!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