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朕的逆鳞。虽然那老头未必真的会听,但至少是个警告。
至于那个河滩小姐……哼,反正他不准单独去见了。要是实在想去……除非……除非朕也去!朕倒要看看,那是个什么地方,那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咕噜噜……”
就在这胡思乱想、心绪渐沉之际,一阵腹鸣声猝不及防地从她裹着丝绸睡裙的小腹处传了出来
特奥多琳德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颊腾地一下,刚刚因为困意而消退些许的红晕,再次以燎原之势席卷而来,甚至比刚才回想蠢事时更加滚烫。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丢人的声音捂回去。
怀里的雪球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动了,停止了打呼噜,抬起头,用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无辜又的异色瞳歪着脑袋看着她
(猫语:两脚兽,你肚子里藏了什么会叫的怪兽?)
“看什么看!不准看!”特奥多琳德又羞又恼,轻轻拍了雪球的脑袋一下,把它按回自己怀里。然而,肚子却不配合地再次咕噜了一声,
是了,晚上因为心里装着事,晚膳几乎没动几口,只顾着生闷气,后来又被各种羞耻回忆和醋意翻腾折腾到现在,体力消耗巨大,不饿才怪。
“都怪那个家伙……”她低声嘟囔着,把一切不顺心都归咎于克劳德·鲍尔。要不是他,她怎么会吃不下饭?怎么会失眠?怎么会饿得肚子叫?
但抱怨解决不了问题。饥饿感一旦被唤醒就迅速变得鲜明而顽固,像只小爪子一下下挠着她的胃。继续躺着只会更难受。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松开雪球,从柔软的大床上爬了起来。赤脚踩在微凉光滑的拼花地板上,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细长。她走到窗边的小圆桌旁,那里常年放着一个精致的银质多层点心盒,里面总是备着些不易腐坏、方便取用的小点心,供她夜间阅读或处理紧急公文时垫垫肚子。
打开盒盖,借着月光,能看到里面分门别类摆放着维也纳的果仁脆饼、德累斯顿的果脯蛋糕、还有几块裹着巧克力外衣的姜饼。都是些甜腻扎实,能快速提供能量的东西。
要在平时,塞西莉娅肯定会在她伸手之前就出现,用不赞成的目光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