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和御前的名头还是有点吸引力。尤其是对那些在士官教导队里郁郁不得志、或者即将退役、对未来感到迷茫的底层教官来说。
很快,回音来了。对方推荐了一个人。
埃里希·赫茨尔,前陆军上士,三十八岁。服役十五年,参加过西南非洲的殖民平叛行动,负过轻伤,因性格耿直、不善钻营而晋升缓慢,三年前因旧伤复发和年龄原因,从一线部队转调到柏林第三士官教导队,担任步兵操典和基础队列教官。
他训练新兵严厉著称,但也以不克扣军饷、不无故体罚、要求虽严却讲道理而在学员中有些口碑。
家里有老婆和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靠一份微薄的教官薪水过得紧巴巴,正为退役后的生计发愁。
中间人评价:“一根筋的老兵油子,本事扎实,认死理,但给足钱和尊重,交代清楚任务,他能把你的要求执行得像铁板一样。正好适合收拾一群散兵游勇。”
就是他了。克劳德立刻拍板,通过中间人敲定了雇佣条件,为期一个月,协助资源总署对首批招募人员进行基本的纪律集训和体能拉练,确保他们站有站相,走有走样,令行禁止,报酬是他在教导队薪水的三倍,现结。如果做得好,后续可能还有短期合作,甚至长期聘用。
条件优厚,任务明确。埃里希·赫茨尔几乎没有犹豫,就向教导队告了假,或者说,教导队巴不得这个有点碍眼的老古董出去赚点外快,少在眼前晃悠,第二天一早就背着个洗得发白的旧行军背包,出现在了资源总署简陋的办事处门口。
克劳德在里间办公室见了这位前上士。埃里希·赫茨尔个子不高,但极其敦实,像一块移动的礁石。皮肤黝黑粗糙,是长期风吹日晒和行伍生涯的印记。
头发剃得很短。脸庞线条硬朗,下巴方正,嘴唇习惯性地抿着。一双灰褐色的眼睛不大,但目光锐利。
他穿着洗得发白、但熨烫得极其平整的旧军常服,没有佩戴军衔,但每一个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站姿笔挺
“埃里希·赫茨尔,前陆军上士,奉命报到。”
“赫茨尔上士,请坐。情况中间人应该跟你大致说过了。我这边新招了八十来号人,背景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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