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们的路”。
工人们早已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或躲在机器后面,或挤在车间门口,惊疑不定地看着这支前所未见的队伍。
那整齐的制服,闪亮的武器,还有老板那副前所未有的卑躬屈膝模样,都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的隐隐快意
检查开始了。在近卫军和女官侍卫象征性的“监督”下,那四十多名“稽查员”在赫茨尔的指挥下迅速分散开来,两人一组,开始执行早已演练过无数遍的流程。
他们拿着记录板和检查清单,面无表情地走向各个车间。
检查通风设备——几乎没有,窗户都被封死,只有几个小气窗。
检查消防器材——要么没有,要么锈死。
检查机器防护——简陋得可笑,甚至没有。
检查工人防护——除了极少数工头,绝大多数工人连最简陋的口罩和手套都没有,许多人脸上、手上、衣服上沾满了五颜六色、不知是否有毒的化工原料。
检查废料堆放区——各种颜色的废液、废渣、废弃的化学容器胡乱堆放在墙角或直接倾倒在靠近运河的露天坑里,散发着恶臭。
检查工人食堂和休息区——昏暗,肮脏,充斥着霉味和剩饭的馊味,几张破桌子油光发亮。
稽查员们沉默地记录着,用笨重的厢式相机拍照,不时用冷漠的口吻询问陪在旁边的的工头或赫尔瑙多本人几个问题。
他们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在埃里希铁一般的纪律约束和两周的强化训练下,已经初步有了公事公”的架势。
那红色的袖标在灰暗肮脏的车间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也带着一种来自“上面”的威压。
赫尔瑙多跟屁虫一样跟在克劳德身边,脸上赔着笑,心里却在滴血,同时飞快地盘算着这次要打点多少才能过关。
他已经暗示了自己的会计,去准备一个丰厚的红包了。只要这位鲍尔顾问肯高抬贵手,一切都好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名臂戴红袖标的“稽查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小包。
他先是对克劳德和几位皇家侍卫敬了个礼,然后走到克劳德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同时将那个油纸包放在桌上,小心地打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