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几名臂戴红袖标的稽查员一挥手。
那几个经过严格训练、此刻肾上腺素飙升的年轻人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瘫软的赫尔瑙多从地上拖起来,反剪双手,用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捆了个结实。另外几人则扑向门外那几个早已吓傻了的工头和管理,如法炮制。
一时间,办公室里充满了赫尔瑙多杀猪般的嚎叫和工头们惊恐的求饶声,与门外工厂机器持续的轰鸣混杂在一起
是啊,赫尔瑙多是冤枉的。他或许贪婪,刻薄,对工人如同牲口,但他应该没胆子,也没必要去私通法国。
那本法文书是从黑市上淘来的旧货,子弹壳是某个退伍兵偷偷卖掉的收藏品,法郎是通过特殊渠道换来的收藏币。
至于那个证人汉斯,他不过是一个家里有重病老母、急需用钱、被他用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酬劳和总署会保护你家人的承诺收买的可怜工人。
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由埃赫茨尔和他的稽查员小队完美执行的剧本
冤枉吗?从“通敌”这个具体罪名上看,是的,赫尔瑙多被冤枉了。但从他肆意压榨工人、无视基本安全、污染环境、视人命如草芥的所作所为来看,他死一百次都不冤枉。
帝国的法律暂时管不了他,工会的力量太弱小,工人们的反抗零星无力。那么,就用他们自己的规则,用更高级的罪名,来清除这个毒瘤。
“没办法,下辈子投胎,记得对工人好一点。当然,前提是你还有下辈子。”
法庭不会给他辩白的机会。在法兰西至上国这个全民公敌的阴影下,通敌是最高级别的政治罪名,证据确凿,人证俱,又是御前顾问亲自督办破获的案件
为了杀一儆百,为了彰显帝国反谍决心,赫尔瑙多和他的几个核心爪牙,最好的结局也是在监狱里度过残生,更大的可能,是某个清晨在监狱后院被秘密处决,尸体都找不到。
(发配东普鲁士抗击哥萨克骑兵)
解决了赫尔瑙多,只是第一步。这个工厂不能停。不是可怜赫尔瑙多,而是因为这厂里还有几百号工人。
一下子全失业了,这几百个家庭立刻就会陷入绝境,会成为柏林社会新的不稳定因素,也会让资源总署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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