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还是别的什么亲戚?
难怪声音陌生!但克劳德怎么会认识宰相的女儿?!还是在这么巧的时候,在歌剧院偏僻的露台上偶遇?还聊得这么……投契?!
“希望柏林喧嚣的沙龙和过多的注解,不会磨灭您这份珍贵。”
克劳德继续说道。那语气里的诚恳和……呵护意味,让特奥多琳德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跟她说话时,他要么是公事公办的平静,要么是带着点无奈和敷衍,要么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调侃,偶尔有温和的时候,也总是隔着一层君臣之间的距离感。
可对这个冯·施特莱茵小姐,他却能如此自然地流露出这种……知己般的理解和珍视?
凭什么?!
“谢谢您,鲍尔先生。”那个女声再次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涩和欢喜,“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我有时候说这些,别人都觉得我……嗯,想得太简单,或者太不‘高雅’了。”
“简单和高雅,并不矛盾。真实的感觉,往往比复杂的理论更接近艺术的核心。”
克劳德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很轻,很淡,但特奥多琳德听得出来,那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愉快和放松的笑。
他对着自己笑过吗?有,但大多是那种带着无奈、或者完成任务后的。绝不是现在这种遇到了真正能聊得来的、令人愉悦的同伴时,那种自然流淌的笑意。
特奥多琳德再也忍不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往前倾了倾,透过彩色玻璃门与门框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将目光投向露台。
月光和远处街灯的光晕,为露台上的景象镀上了一层朦胧而柔和的银边。
她看到了。
克劳德·鲍尔站在栏杆边,侧对着她的方向。他穿着合体的燕尾服,身姿挺拔,不再是平日里那副略显懒散或深思的模样,而是一种放松的、专注的姿态。他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身前不远处的那个身影上。
而那个身影
淡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侧,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浅金色的丝绸晚礼服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身形,裙摆随着夜风轻轻摇曳。她微微仰着脸,浅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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