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发酸,听到你要走就害怕得不得了……这难道不是喜欢吗?!难道非要像歌剧里那样,要死要活,私奔殉情,才是喜欢吗?!朕才不要那么蠢!”
“不对……等一下……是因为喜欢,所以才有占有欲!不是因为占有欲才喜欢!顺序不能错!朕喜欢你,所以才不想你对别人笑,不想你和别人聊天,不想你离开朕身边!这有什么不对吗?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独占他,想他眼里只有自己吗?”
“朕有什么不好的?是朕长得不够好看?还是朕脾气太坏?还是因为……因为朕是皇帝,所以你嫌弃朕?觉得朕是个麻烦?”
克劳德看着她那双因为急切和委屈而显得格外明亮的蓝眼睛,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倔强的神情,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忽然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能说什么?说她长得不好看?那是睁眼说瞎话。
说她脾气坏?确实有点,但此刻看来,更像是一种笨拙的、不知如何表达喜欢的可爱。
嫌弃她是皇帝,觉得她是个麻烦?从功利角度,她的身份确实带来无数麻烦,但从私人情感……看着眼前这个卸下所有帝王伪装、只为一个喜欢而慌乱争执的少女,他实在无法将麻烦二字说出口。
“特奥琳,”他叹了口气,“你很好。非常……好。”
这不是敷衍。抛开皇帝的身份,特奥多琳德·冯·霍亨索伦本身,就是一个极其耀眼的存在。惊人的美貌,敏锐的直觉,在困境中依然不愿放弃理想的坚韧,甚至包括她那些幼稚的脾气和别扭的关心,都构成了一种复杂而鲜活的吸引力。
“只是……”
“我们……怎么结婚呐?”
结婚。
这两个字,对特奥多琳德而言,遥远得如同天边的星辰。
作为德皇,她的婚姻从来不是个人私事,而是帝国最高级别的政治行为,是涉及王位继承、国际关系、国内势力平衡的国之重器。她的丈夫,必须是经过帝国议会、皇室、内阁、乃至各大邦国反复权衡、精挑细选出来的,家世、血统、信仰、政治立场都无可挑剔的人。甚至可能根本不由她本人选择。
而克劳德·鲍尔是什么人?一个没有爵位、没有显赫家世、没有巨额财产、甚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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