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一点点!不能再多了!就一粒灰那么大,风一吹就跑了!也不许得意!”
“总之朕看见你就烦!烦死了!天天在朕眼前晃,说些讨人厌的话,做些让朕头痛的事!可是……”
“可是看不见你……朕就更难受……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看文件看不进去,连雪球都不想抱了……就会胡思乱想,想你又在哪儿野,是不是又去找那个河滩小姐,或者……或者又对着别的谁那样笑……”
“你和别人聊,朕就很不开心!特别特别不开心!特别特别特别特别不开心!!!心里像有银渐层在抓,有火在烧!朕控制不住!朕也不想这样!可是……可是就是很难受嘛!”
她一股脑儿说完,又把脸深深埋进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声地啜泣着,
克劳德静静地听着。听着她那番毫无逻辑、颠三倒四、充满矛盾却又情感炽烈的告白。
气他,又离不开他;烦他,又想念他;只有指甲盖那么一点喜欢,却又因为这份一点点的喜欢,而饱受嫉妒和思念的折磨。
幼稚,别扭,骄傲,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就是特奥多琳德·冯·霍亨索伦。一个被皇冠和国事压得喘不过气,内心却依然只是个渴望关注、害怕孤独、会对喜欢的人产生强烈占有欲和醋意的十七岁少女。
所有的怒火、委屈、指责,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喜欢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放这份喜欢,更因为这份喜欢带来的无法控制的醋意和恐慌。
他之前那番关于个人自由的警告,劈开了她骄傲的伪装,也斩断了她最后一点试图讲道理或维持体面的奢望,逼得她只能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来挽留。
“所以……”克劳德的手轻轻落在了她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的背上,隔着厚厚的毯子,笨拙地拍抚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猫
“陛下闹出这么大动静,把自己气成这样,又哭又……抱着臣不放,就是因为这点……嗯,指甲盖那么一点的不开心?”
“不是一点!”怀里的春卷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因为愤怒和羞恼而瞪得溜圆,脸颊绯红,鼻尖也红红的,“是很大很大!特别大!超级大!有……有蒂尔加滕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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