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赋予其近乎无限的权力。
报告还提到,戴鲁莱德深受19世纪末法国极右翼思想家如莫拉斯、巴雷斯等人整体民族主义、行动主义思想影响
公开鼓吹法兰西民族至高无上、武力是民族复兴的唯一途径、“清除内部蛀虫、恢复法兰西传统价值与荣光。
其对内政策强调秩序、纪律、国家至上,经济上推行国家主导的军事工业化,对外则表现出强烈的复仇主义和扩张欲望,试图重建殖民帝国,
毕竟内乱的时候殖民地丢了不少,大都便宜英国和德国了,虽然德国拿的挺少的……
“一个标准的、升级版的20世纪初民族主义军事独裁者……或者说,法西斯主义的早期原型。”
戴鲁莱德的崛起路径、意识形态、统治手段,确实与历史上某些人物有相似之处,但更极端,更早地整合了民族主义、军国主义、反犹思潮,并建立了初步的极权控制体系。
这样的一个人,主动接过奥运会主办权,其意图几乎不言自明。这将是法兰西至上国和护国主戴鲁莱德向全世界,尤其是向隔壁的德意志帝国,展示其“民族复兴”成果、“国家力量”和“内部团结”的绝佳机会,也是一次大规模的政治动员和宣传战。
艾森巴赫的警觉,完全正确。
克劳德沉吟片刻,拿起一张印有皇家鹰徽和无忧宫字样的专用信笺,又抽出一支灌满黑墨水的钢笔。他需要给特奥多琳德写个简短的报告,既是报备今晚的行程,也是提前让她对巴黎奥运这件事有所警觉,顺便……看看她的反应。
陛下:
臣克劳德·鲍尔谨奏。
今日晨,臣接到宰相艾森巴赫阁下亲笔信函,邀臣于今晚过府,就近期国际事务交换意见。
据信中所提,议题将主要围绕延期至六月一日、由巴黎接办之奥林匹克运动会,及其可能涉及之国际政治与舆论影响。艾森巴赫阁下特别提及臣前作《居安思危》中相关论述,似有意就此深入探讨。
巴黎奥运,本为体育盛事。然“法兰西至上国”政权自诩民族复兴,其统治者戴鲁莱德以铁腕强权著称,对内压制异见,对外言辞桀骜。
此时主动承办奥运,恐非单纯弘扬体育精神,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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