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观、法兰西工业实力的展示。但对于克劳德这个穿越者而言,那划过天空的三色彩烟,如同死神在未来战场上空划下的印记。
他想起了临行前,与特奥多琳德和艾森巴赫分别进行的的交谈。
小女皇的担忧更多是情感化的、基于对那个疯子国家的整体反感。而老宰相的提醒则更加实际:“注意观察,鲍尔先生。注意他们展示的,更要思考他们没展示的。注意那些新东西。”
现在,他看到了新东西。而且这新东西的锋利程度,恐怕连艾森巴赫也未必完全预料到。
开幕式终于在又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护国主万岁!声中结束。人群开始有序退场,脸上大多带着兴奋的红晕和意犹未尽的表情。克劳德随着人流慢慢移动,耳朵捕捉着周围的只言片语。
“太震撼了!我们的飞机!我们的旗帜在天上!”
“护国主万岁!他让法兰西重新伟大!”
“听说明天有我们军队的展示环节?真期待!”
“免费的晚餐在广场提供,一起去?”
“展示环节?”
克劳德心中一动。奥运赛程里可没有这个。是额外的、非体育的助兴节目?联想到今天的飞机表演,明天的展示恐怕也不会仅仅是仪仗队走正步那么简单。
他随着人流走出体育场,傍晚的巴黎华灯初上。
街道比白天更加熙攘,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运动员、记者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看似国际化、实则被严密控制的盛世图景。
但克劳德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那些不那么起眼的角落
街角阴影处沉默伫立、目光锐利的便衣;建筑高处隐约的反光;偶尔驶过的、窗户涂黑的封闭厢式车辆;以及那些虽然穿着志愿者服装,但行动举止明显带有军事化痕迹的年轻人。
这座城市的热情与秩序是建立在无处不在的监视和武力威慑之上的。戴鲁莱德的政权用奥运的糖衣包裹着铁与血的核,在他撕下画皮之前…他还可以蒙骗世界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