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被那些狐狸精缠上?!”
这劈头盖脸的质问让克劳德愣了一下,他以为她醒来第一句会问巴黎见闻,会问戴鲁莱德…结果是法国女人?
看来小德皇的脑回路,在涉及某个特定领域时,总是如此……清奇且执着。
“没有。”他转过身,走到躺椅边,弯腰将在他脚边打转邀功的雪球抱起来,轻轻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才看向特奥多琳德
“没有法国女人靠近我。巴黎的浪漫大概在共和国时期都用完了,没多余来给我一个外国观察员。”
“真的?”特奥多琳德狐疑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想找出说谎的痕迹。
“千真万确。”克劳德将雪球放回地上,这小家伙又蹭了蹭他,才心满意足地溜达到壁炉边,找了个最暖和的地方趴下,继续打盹。
“我大部分时间在看比赛,在写观察笔记。唯一一次算得上私下接触的人士,大概就是护国主戴鲁莱德本人了。不过我想,他应该不算法国女人吧?”
听到戴鲁莱德这个名字,特奥多琳德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了一些
“那个狗屁护国主!”她咬牙切齿,“他居然还发声明!说和你进行了富有建设性的、坦率的对话,对增进相互理解、维护欧陆稳定有积极意义!“
“呸!谁要跟他相互理解!谁要他来维护稳定!他巴不得欧陆乱成一锅粥,好让他浑水摸鱼!”
她从躺椅上一跃而起,几步冲到克劳德面前,仰着小脸,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他跟你聊了什么?!是不是威胁你了?还是想收买你?那个声明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
克劳德看着眼前这个像只炸毛小猫一样又凶又委屈的小德皇,心中感到一丝头疼。他知道她会问,但没想到反应这么激烈。
“特奥琳,我这次是公开去的巴黎,用的是真实身份。以法国人那套舆论审查和情报控制,他们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来干什么吗?戴鲁莱德如果不来找我,那才奇怪,才引人怀疑。他主动接触,反而显得坦荡。至于聊了什么……”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确实想收买我,或者说,想和我做笔交易。他希望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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