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年轻军官愤怒了。他们在军官俱乐部的沙龙里、在训练间隙、甚至在给家乡父老的信中,痛斥那些短视的奸商和腐朽的老古董:
“鲍尔先生体恤士兵性命,呕心沥血寻求突破堑壕屠场的新战法,是在挽救德意志青年的鲜血!你们这些只知道趴在士兵尸体上数钱的工厂主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法兰西的钢铁怪物已经上路,我们的老爷们还在为骑兵的荣耀和步兵方阵的齐整争吵!鲍尔先生带回了警告,他们却只想捂住耳朵!这是叛国!”
“艾森巴赫宰相都没说话,轮得到你们这些暴发户指手画脚?你们比宰相还懂军国大事?”
这股来自军队少壮派、充满技术崇拜和民族主义情绪的支持力量,能量巨大,且极其忠诚。
他们不在乎克劳德的资源总署是干什么的,不在乎他怎么看什么经济政策,不在乎他支持不支持什么工人待遇,也不在乎他用了什么手段
他们在乎的是他看到了未来战争的方向,并且敢于行动。在德意志荣耀和军事革新这两面大旗下,克劳德成了他们心目中的自己人和“导师”。
支持者多,反对者凶,但总体而言,舆论的天平似乎在向他倾斜。更多人记住了他从巴黎带回警告的英雄形象,而不是胡乱抓人的酷吏。这为他赢得了宝贵的喘息空间和行动合法性。
但麻烦依然存在。那些被他动了奶酪的工厂主、他们的后台、以及看他不顺眼的保守派政客和报纸,不会善罢甘休。攻击从未停止,从程序违规到滥用武力,从破坏营商环境到煽动阶级对立,帽子一顶比一顶大。
扣帽子?搞舆论攻击?这套路,他熟。
“攻击我,等于攻击陛下。你说陛下年少无知,被奸佞蒙蔽?那她怎么没提拔你,只提拔了我?你这么厉害也没见得在何处有高就,陛下要是真启用了你,说明她才是年少无知”
“你说我行事激进,破坏法度?艾森巴赫宰相都没公开指责我程序有误,你比帝国宰相还懂法律,还懂政治?你是在质疑宰相的权威和判断力?
“你说我蛊惑圣听,结党营私?我‘结’的是谁?是那些被我改善了工作条件、补发了工资的工人?是那些认同我军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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