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借口。”
“法裔同胞正在遭受无能昏君和德语官僚的压迫?”克劳德几乎能想象出戴鲁莱德手下的宣传机器会如何咆哮,
“法兰西至上国有‘神圣责任’去‘解放’他们,去‘纠正历史的错误’,去‘恢复法语民族的荣光’!”
“甚至…如果那个保罗森一世真的违宪,戴鲁莱德完全可以把自己包装成宪法与秩序的维护者、受压迫民族的解放者,用维和或人道干预的名义把军队开过边境!”
一旦法国介入比利时,无论以何种名义都必然引发连锁反应。
德国绝不可能坐视法国控制低地国家,将其作为进攻鲁尔区的跳板。
英国也绝不会允许法国海军获得安特卫普这样优良的北海港口,威胁其海峡安全,更何况英国国内还在搞激进社会主义运动呢,到时候,欧陆大战很可能因为比利时这个火药桶而提前引爆,而且引爆点就在德国的西大门。
太早了…
按照他原本基于历史记忆的时间表,欧陆全面冲突应该还有两年左右的准备期和斡旋期。
这两年是他辅佐特奥多琳德推进改革、整合内部、发展技术、积蓄力量的黄金窗口。
可如果比利时危机在戴鲁莱德的操弄下迅速恶化,这个窗口可能几个月,甚至几周内就会关闭。
到时候,帝国将被迫在一个内部改革远未完成、技术优势尚未建立、社会矛盾依然尖锐、且外交上可能陷入孤立的状态下,仓促迎战一个在军事技术、社会动员和战略主动性上都可能占优的法兰西至上国。
这简直是噩梦。
“直接介入?”
克劳德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实力,根本不可能。别说影响比利时政局,就是想向柏林高层发出明确预警,都可能被视为危言耸听或干涉他国内政
艾森巴赫那个老狐狸,或许比他更早注意到比利时局势,但宰相的考量会更复杂、更谨慎,绝不会轻易表态或行动。
看比利时自己能不能解决?
指望那个保罗森一世幡然醒悟、力挽狂澜,或者比利时议会迅速达成共识、平息纷争?
概率太低。在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国王的私德丑闻和违宪嫌疑,往往是反对派发起总攻、彻底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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