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们的股票涨价!”
“他们反对某项技术研发,不是因为它不成熟,而是因为它会威胁到他们现有的垄断!”
“他们和某些外国公司勾勾搭搭,不是因为外交需要,而是因为他们能在其中拿到钱!”
“哪怕那些外国,可能是我们潜在的敌人!”
“他们的眼睛里,只有商单!只有利润!为了这些,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国家的长远利益,可以暗中阻挠帝国的战略布局,甚至可以……在关键时刻,成为内部最脆弱的环节,成为敌人最好利用的突破口!”
“这,难道不也是一种叛国?一种更隐蔽、更危险的‘通敌’?!”
“可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掌控着报纸,可以颠倒黑白;他们拥有律师,可以钻法律的空子;他们结交权贵,可以影响视听。所以,没人说他们‘通敌’,没人说他们‘叛国’。他们依然是体面的‘工业家’、‘银行家’、‘爱国商人’!”
“而我,一个没有他们那样的万贯家财,没有他们那样的显赫人脉,只是因为写了几篇说了点实话的文章,因为去了趟巴黎带回了敌人正在磨刀的消息,因为呼吁大家警惕这些内部的蛀虫和真正的威胁”
“我就成了可疑分子?我就被质疑通敌?”
“这公平吗?!这合理吗?!”
“这他妈的是哪门子的道理?!”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彻底引爆了台下所有年轻军官的情绪。
“不公平!!!”
“狗屁道理!”
“那些吸血鬼才该被审问!”
“鲍尔先生,我们支持你!”
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许多军官激动地挥舞着拳头,脸色通红。
克劳德的这番话,完美地将他们阶级的傲慢、职业的荣誉感、以及对现状的不满,熔铸成了一柄锋利的、指向明确的情感与政治武器。
“那么,我们再退一步说。”
“有人说,要平等,要民主。要让工人上台,要让农民说话。好,我们姑且不论这本身对不对,是否适合德意志的国情与传统。”
“我们就假设,工人和农民,真的获得了治理国家的权力。他们上台后,第一件事会想什么?会做什么?”
“工人会想:太好了,终于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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