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琳德立刻接口,“比利时是我们的西大门,一旦落入法国之手,鲁尔区和整个莱茵兰都将暴露在法国兵锋之下,他们是疯子不是傻子,应该不会如此激进”
“正是。所以戴鲁莱德大概率不会采取如此极端的举动。他更可能采取的是以维和、调解、保护法语区为名的有限介入。”
“比如以边境局势紧张为由向法比边境增兵,施加军事压力;通过其在比利时瓦隆区的代理人扶植一个亲法的临时政府或地方自治机构”
“然后予以承认和保护;甚至可能派遣少量志愿军或军事顾问进入比利时,支持亲法势力,制造既成事实。”
“同时他必然会开动宣传机器,将比利时乱局的责任推给德语官僚和无能的前政府,将自己塑造成秩序恢复者和法语人民的保护神”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看似缓和,实则更阴险也更难应对。”
“如果我们反应过激可能被指责为干涉比利时内政、破坏和平;”
“如果反应不足,法国的影响力就会一点点渗透进去,最终可能在不爆发全面战争的情况下实质性控制比利时法语区,甚至将整个比利时变成其势力范围或附庸。”
“届时我国的西线安全将受到严重威胁”
“宰相阁下所言极是……不过,我们帝国又当如何应对?拉偏架?扶植代理人?有限干涉比利时?朕觉得这也会落人口实吧?直接警告?这样风险也不小…”特奥多琳德插上话头
艾森巴赫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转向了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克劳德。
“鲍尔顾问,你去过巴黎,对戴鲁莱德及其政权有近距离观察。依你之见,法国人会如何动作?我们又当如何应对?”
被突然点名,克劳德心头一凛。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咨询,更是一种测试
测试他在这种真正的危机时刻是否具备战略眼光,是否值得被纳入最高决策圈的讨论。
同时这也可能是一种姿态
艾森巴赫在向皇帝展示他愿意听取这位陛下顾问的意见,哪怕是在如此重大的问题上。
“陛下,宰相阁下,我基本同意宰相阁下的判断。戴鲁莱德野心勃勃,手段激进,但他并非毫无理智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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