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沉重的话题无异于对牛弹琴,
万一她理解偏了,觉得他思想危险、悲观厌世或者更糟,觉得他不领情、辜负朕的一片好心,那才真是麻烦。
他只能……配合演出。
“陛下……说的是,是臣……想岔了。有陛下在,是臣之幸,亦是帝国之福。有陛下指引方向,臣……便觉得心安许多。”
克劳德这声心安一出口,特奥多琳德冰蓝色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他果然!他果然是需要朕的!他承认了!他承认有朕在,他就心安了!这不是撒娇是什么?这简直是……是赤裸裸的依赖和表白!虽然他不好意思说得更直白,但朕懂!朕都懂!
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像蜜糖一样在她心尖化开,甜得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怜惜和某种责任感,迅速占据了上风。
他脸色这么差,还做了噩梦,肯定没休息好,也没胃口吃饭。说不定从昨天回来就没吃东西!这怎么行?他可是朕最重要的顾问,是刚刚为帝国立下大功的和平使者,怎么能饿着肚子、带着噩梦的后遗症在这儿硬撑?他需要补充营养,需要被精心照料,需要……朕的关怀!
对!病人!他现在就是心力交瘁、噩梦缠身、需要休养的病人!病人被照顾,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更何况他喜欢朕,朕照顾他,更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再正确不过的事情!这完全符合逻辑!完美!
“你等着!”特奥多琳德噌地一下站起身,“朕去去就来!(我去买个橘子)你好好躺着,不准动!也不准再胡思乱想了!”
说完,她不等克劳德反应就转身蹬蹬蹬地跑出了房间,还细心地把房门给带上了,生怕外面的邪风吹到她脆弱的病人。
克劳德张了张嘴,那句陛下,臣真的不用……卡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关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倒回枕头上。算了,由她去吧。反正也拦不住。估计她是去叫御医,或者让女仆送点吃的来。也好,睡了这么久,确实有点饿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又迅速关上。特奥多琳德去而复返。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跟着一个端着硕大银质托盘的小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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