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你们自己处理掉那几个不懂事、坏了规矩、还敢攻击皇权的小弟。
如果你们处理好了,大家相安无事,皇帝也会记得你们顾全大局。
如果你们处理不好,或者阳奉阴违,那么下次来的就不是商量的信,而是总署的稽查员和近卫军的刺刀了。
而且攻击总署就是攻击皇权,这个帽子扣下来,谁都得掂量掂量。
这样一来,压力就从皇帝和总署身上,转移到了那些工商巨头身上。他们为了自保,也为了维护行业秩序和自己的长远利益,必然会出手压制甚至清理那几个跳出来的小资本家。
至于用什么手段……
商业挤压、断绝供货、踢出行会、甚至动用他们的政治影响力、还是直接带上护厂队玩点克劳德口中的什么武斗
算了……这不是她需要关心的了。她只需要看到结果:那几个公正之眼的金主闭嘴、破产,或者“自愿自杀”。舆论风波自然会平息。
而且,通过这种方式,她既展现了宽宏大量和尊重市场,又实际强化了皇权对经济领域的隐形控制
连那些巨头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主动帮她清理门户。这比直接动用暴力机关,政治效果要好得多,也聪明得多。
特奥多琳德放下羽毛笔,将信纸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线又仔细看了一遍。
墨迹在皇室专用的厚实纸张上微微反光,每一个词句都显得那么妥帖,那么有力量。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在议会和政府里都有着巨大影响力的工业巨头和银行家们收到信函时,脸上会露出怎样复杂的神情
惊讶、凝重,然后是深深的思索,最终不得不召集会议,商讨如何体面地处理掉那几个惹是生非的害群之马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几个小老板的结局:
要么是生意伙伴一夜之间全部消失,要么是银行突然催收贷款,要么是行会内部一致通过将其除名,要么是更直接的、来自不明人士的友好规劝……
总之他们很快就会从柏林工商业界消失,连同他们那点可怜的财富和狂妄的野心一起,被碾得粉碎。
而那个公正之眼沃尔夫,没了金主,自然也就吠不起来了,也可能会幡然醒悟,在报纸上刊登诚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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