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利。
这些小资本家的做法,实际上是在破坏行业秩序,拉低整体产品质量和工人待遇,从长远看损害的也是那些遵循规则、试图建立品牌和技术优势的大资本家的利益。
而且这些小资本家这次攻击总署和克劳德,表面上看是针对监督过严,但更深层是在要求放宽市场底线,好吃黑心钱
这难道不是也在挑战那些希望帝国稳定、社会矛盾不要过于激化、以免影响其长远布局的大资本家的底线吗?
更妙的是,这些小资本家为了攻击总署,不惜用弄权私器、法外之地、帝国之癌这种恶毒字眼。
这顶帽子,扣在总署头上固然恶毒,但何尝不是对皇权的一种隐晦攻击?
那些真正的大资本家,尤其是那些与皇室、与政府关系密切、深谙政治游戏规则的巨头,他们会喜欢看到这种攻击皇权的舆论蔓延吗?不会。这太危险,太不可控。
所以……为什么不把这些小资本家的问题,抛给那些大资本家去“处理”呢?
特奥多琳德重新坐回宽大的书桌后,拿起笔,铺开一张信纸。
她仔细地构思着措辞。这封信,既要达到目的,又要符合她作为皇帝的身份和“格局”,不能显得小家子气,或者过于咄咄逼人。
“致帝国工商业界诸位贤达:”
“朕近日览阅报章,见有署名公正之眼者,撰文议论朕新设之帝国钦命巡视整饬总署,言辞激烈,多有不实揣测与恶意中伤之语,朕心甚为不悦。”
“经查,此文背后,实有柏林及勃兰登堡数家纺织、小机械、原料供应商之业主,因不满总署依朕旨意推行之若干旨在保障工人基本权益、规范生产经营秩序之新规,损及其过往不当得利,故出资雇人,行此攻讦之事。”
“此等行径,不仅是对朕钦命机构及官员之污蔑,更是对帝国法治精神与朕整饬积弊决心之公然挑战。其所为,非为公益,实为私利;非为公正,实为诡辩。朕已命有司严查,必不姑息。”
“然,朕亦思之,此等宵小之所以敢于妄为,除其自身贪婪短视外,或亦因其所在行业,缺乏有效之自律与规范,致良莠不齐,害群之马得以藏身。”
“彼等以次充好、恶意压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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