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卫才拨开激动的人群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被按在地上、鼻青脸肿、西装破烂、像条死狗一样喘息的路德维希,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依旧愤怒、但看到军警靠近后稍微收敛了些的学生。
一名领头的宫廷女护卫,目光冰冷地扫过现场,最后落在狼狈不堪的路德维希身上。她没有理会学生的愤怒,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挥了挥手。
两名近卫军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将瘫软的路德维希从地上拖了起来,反剪双手,用粗糙的麻绳捆了个结实。
“带走。押往无忧宫地牢,编号特七,单独关押,严密看守。”
“是!”
路德维希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他满脸血污,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自由……学术……我是教授……你们不能……”但没人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