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小猪长脑子了!她哪里像小猪了?!虽然以前是有点像……但那是以前!
而且……而且他说了没喜欢上别人。
既然没喜欢别人,那就是……至少不讨厌她?那她……她稍微强硬一点,也不算……太过分吧?
再说了,他是她的人!是她从无名小卒提拔起来的顾问,是她当初把他从那什么狗屁报社里挖出来的,按照东方的话他就是那千里马,自己就是那难得一见的伯乐!
再说了他刚才虚弱成那样,不也还是乖乖喝了她喂的水和粥?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她面前,他……他反抗不了!至少现在反抗不了!
一个更合理、更能说服她自己的理由出现了
他是臣子,她是君上。君要臣……嗯,君要臣那个什么,臣不得不那个什么!虽然这个那个什么具体是什么,她脑子里还是一片模糊的粉红色浆糊,但总之她是皇帝,她说了算!他只能听她的!
对!就这么办!软的既然问不出,朕就来硬的!朕倒要看看,你现在还能怎么敷衍朕!还能不能再叫朕小猪!
特奥琳猛地转过身。
克劳德似乎因为刚才的交谈和疼痛消耗了太多力气,正闭着眼,眉心微蹙,呼吸比刚才稍微沉了一些,像是又陷入了半昏睡的状态。苍白脆弱的模样,毫无防备。
特奥琳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停在床边,微微俯身,阴影笼罩了他。
“克劳德。”
床上的人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
他看着她,似乎有些不解她去而复返,而且是以这样一副……气势汹汹又脸红得可疑的样子。
“朕命令你。”
特奥琳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一字一顿用她所能发出的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不许动。”
“不许说话。”
“更不许……再叫朕小猪!”
“你……你是朕的人!只能听朕的话!知道吗!”
这番命令说得色厉内荏,前言不搭后语,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在虚张声势。
但特奥琳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只知道她要这么做,必须这么做,否则她会被心里那股又酸又胀、又羞又恼、又期待又害怕的情绪给憋死。
克劳德似乎愣了一下,他没有出声,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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