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要听朕的!再敢敷衍朕……朕就……就还这样!”
说完,她像只刚刚偷到蜂蜜却怕被蛰的小熊,再也不敢停留,甚至不敢等他有什么反应,猛地转身,踉跄着冲出了房间。
“砰!”
房门被用力带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壁灯柔和的光,依旧笼罩着床上的人。
克劳德静静地躺在那里,许久没有动弹。只有胸膛微微的起伏,显示着他还在呼吸。
然后,他抬起右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柔软的触感,炙热的温度,和那一股)甜香。
良久,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逸出他干裂的唇。
“……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