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两声,虽然牵动伤口真疼,但效果拔群。
房门被轻轻推开。
恩斯特·维尔德博士走了进来。
然而,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微微怔了一下。
房间宽敞明亮,陈设华贵,但这并非他关注的重点。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张大床上。
克劳德·鲍尔半靠在堆叠的枕头上,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额头搭着一块白毛巾,几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更添几分病容。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似乎对进来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虚无处。
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随着他微弱而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一位容貌秀丽眼圈微红的金发女仆,正端着一个瓷碗,拿着小勺,一脸担忧地站在床边,仿佛随时准备给床上的人喂药。
另一位年纪稍长、神色肃穆的女仆,则静静地侍立在床尾。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压抑的气氛。
这……看起来可比传闻中重伤要严重得多啊!维尔德博士心里咯噔一下。这分明是奄奄一息、随时可能撒手人寰的模样!
“鲍尔顾问阁下,”维尔德博士收敛心神,微微躬身,将花束交给旁边的女仆
“请允许我恩斯特·维尔德,以一名普通学者和关心帝国经济人士的身份,对您遭遇如此不幸,表示最沉痛的慰问。”
“您为整饬市场秩序、打击不法、维护帝国经济健康所做的努力和所付出的代价,令人肃然起敬。”
床上的人,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焦距似乎努力想对准维尔德博士,但很快又涣散开去。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音节,像是什么“唔……嗯……”,然后又是一阵咳嗽。
金发女仆立刻上前,用勺子舀了一点碗里的汤药,小心地递到他唇边,柔声说:“顾问先生,该喝药了。”
克劳德顺从地微微张嘴,含住勺子,吞咽。动作缓慢而艰难,喉结滚动时,眉头因为“药苦”或“牵动伤口”而紧紧蹙起,额角甚至渗出些许冷汗。
维尔德博士静静地站在床边几步远的地方,没有催促,只是仔细观察着。他注意到克劳德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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