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高吗?因为你一个人要干一个半人的活!因为海因茨曼用童工,用女工,给他们开不到你一半的工资,让他们每天干十二个小时!”
“因为他不装安全设备,不买保险,不付足额的伤残赔偿!他省下来的每一分钱,有一部分变成了你的高工资,好让你这样的技术骨干对他感恩戴德,替他说话,替他压榨其他工人!”
“你放屁!”卡尔突然激动起来,试图用脱臼的手臂撑起身体,但失败了,只能趴在干草堆上嘶吼,“那是他们没本事!他们活该!我能干的活,他们干不了!我值那个价!”
“值那个价?”克劳德终于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胸口的伤被扯得生疼,但他不在乎了
“你值那个价,所以你有资格看着别人断手指、烂掉肺、被机器砸死,然后说一句他们没本事?你值那个价,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地拿着沾着别人血汗的钱,回家喂饱你的儿子,然后告诉自己这是我应得的?”
“这就是你信奉的自由市场?这就是你想要的凭本事吃饭?让强者踩在弱者的尸体上,吸干他们的血,然后得意洋洋地说这是我应得的?”
卡尔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还有你那些聪明的学生朋友,卡罗特,柏林大学经济系三年级,父亲是银行经理,母亲是检察官的女儿。”
他住夏洛滕堡的公寓,有佣人打扫房间,出门坐马车。他告诉你自由市场,告诉你自然法则,告诉你适者生存,然后给了你两卷帝国马克,让你来杀我。”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去年写了篇论文,论证童工是工业化进程中的必要代价?有没有告诉你,他经常去的那家俱乐部,一晚上的消费就够你家吃一个月?有没有告诉你,他口中的自由,是像他那样的人的自由,是资本可以无限压榨劳工而不用负责的自由?”
卡尔的嘴唇在颤抖。
“而你,卡尔·海因里希,一个被压榨了十二年的工人,一个妻子因为工作手部溃烂的丈夫,一个儿子差点饿死的父亲,你居然信了?”
“你居然觉得那些规定最低工资、最长工时、必须安装安全设备、必须支付伤残赔偿的法律是暴政?而那些真正在吸你的血、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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