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都认不全字母表。”
“讽刺吗卡尔·海因里希?你豁出命去追求的未来,和你最终得到的未来?”
卡尔不再哭泣,不再哀求。他呆呆地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望着地牢黑黢黢的拱顶,嘴巴微微张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巨大的讽刺和悔恨,比塞西莉娅卸掉他关节时更尖锐的痛苦,已经吞噬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思维。
克劳德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慢慢向牢门外走去
“看好他。”他对门口的侍卫说,“别让他死了。他的命,现在不属于他自己了。”
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将卡尔·海因里希和那死寂的绝望,重新锁进黑暗。
塞西莉娅沉默着上前准备搀扶她。他摆摆手,示意自己能走,但脚步明显虚浮。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来时的石阶向上。女侍卫手持提灯在前引路,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晃动,映出沉默的人影。
“鲍尔先生,您对他的处置……算是仁慈吗?”
“仁慈?剥夺一切,发配到帝国的尽头,在苦寒和未知的危险中自生自灭……这算仁慈吗?”
“比起叛国罪通常的牵连家族、男丁绞首、女眷为奴,或者陛下盛怒之下可能下达的更残酷的命令,”塞西莉娅回应道,“是的,这算仁慈。至少他们全家还能在一起,有块地,有条活路,虽然那活路……或许比死更艰难。”
克劳德没有立刻回答。他一步步向上走,石阶仿佛没有尽头。仁慈?或许吧。在帝国的法律和惯例面前,在特奥多琳德可能的滔天怒火之下,他提出的流放全家确实留下了一丝生机。
但这丝生机是否真的比死亡更仁慈?他不知道。他只是无法对那两个可能真的对一切茫然无知的孩子下达更冰冷的判决。这算仁慈,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残酷?他不知道。或许两者皆有。
“我会向陛下陈情,”他最终只是说,“最终如何由陛下圣裁。”
“是。陛下她……最近有些不同。对您受伤的反应,远超寻常。清洗的力度和范围,也……有些微妙。”
“阁下,陛下是帝国之主,她的意志便是帝国的方向。我们做臣子的理应谨守本分,为陛下分忧,但有些界限……最好莫要轻易触碰,更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