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显然肌肉并不紧张的身体,最后目光落回他那张虽然努力板起但怎么看怎么心虚的脸上。
刚才所有的细节,他恰到好处的晕倒,那番深明大义的剖白,还有自己傻乎乎的信以为真,甚至……甚至刚才那两下……
所有的画面串联起来,真相水落石出。
他不是旧伤复发,不是虚弱晕倒。
他。是。装。的。
从偷看被发现开始,他就在演!用拙劣的演技,骗取了她的同情和担心,然后……然后还枕了她的腿!还害得她……她……
巨大的羞愤、被戏耍的怒火、以及难以言喻的委屈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垮了特奥多琳德所有的理智。
“克、劳、德、鲍、尔——!!!”
“你……你……你竟敢……装……装……骗朕!你……你这个……混蛋!无耻!下流!卑鄙!骗子!”
她抓起手边最近的东西狠狠朝克劳德砸过去。克劳德侧身躲过,靠垫软绵绵地打在柜子上。
“陛下,息怒,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你怎么骗朕的?!解释你怎么假装要死了骗朕……骗朕……”她说不下去了,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担忧心疼的样子,甚至……甚至还主动……她就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把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大卸八块!“朕要砍了你的头!把你关进施潘道!让你去扫一辈子厕所!”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放着狠话,一边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更趁手的凶器。目光扫过刚才被她踢到一边的那件复杂碍事的裙子,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狠狠又踩了两脚。
(裙子:不是???)
克劳德看她真是气疯了,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只会火上浇油。
他试图安抚:“陛下,是臣不对,臣罪该万死,臣就是……就是看陛下好像有点生气,想开个玩笑,转移下注意力……”
“玩笑?!”特奥多琳德声音拔得更高了,眼圈都气红了,“拿你的伤开玩笑?!拿朕……拿朕的担心开玩笑?!克劳德·鲍尔!朕在你心里就是个随便戏耍的傻子是不是?!”
“当然不是!陛下英明神武……”
“闭嘴!朕不想听你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克劳德以为暴风雨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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