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琳德的声音
“这!这只是惩罚!对!是惩罚!惩罚你骗朕!谁让你骗朕!活该!”
(这叫惩罚?特奥琳请多多惩罚我!!!)
“现、现在!你还没哄好朕!听到没有!朕还是很不高兴!非常、非常不高兴!”
“你……你还得继续哄!不然……不然朕还是要看到血流成河!”
说完,毯子茧又蠕动了一下,彻底缩到了软榻的最里面,对着墙壁,一副“朕已自闭,闲人勿扰,但没哄好就要你好看”的架势。
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手指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嘴唇,还有点微微的刺痛,估计是被那小丫头的虎牙磕到了…怪疼的…其实…
他抬眼,看着面前那个鼓鼓囊囊、还在微微颤抖的毯子茧,感觉这个世界有点玄幻。
毯子里的闷吼把他从宕机状态拉了回来:“听到没有!还没哄好!”
哄……哄好?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小陛下讲道理是行不通的,认错求饶更是火上浇油。
她现在就像是说,明明抢了糖果又不好意思直说、非要闹别扭让你自己把糖亲手喂到她嘴里、还得说是你自己非要给的
那咋能这么横呢……看真结婚了怎么整治你……
行吧,要哄是吧?按你的方式来是吧?那我可胡说了奥!别又害羞要杀人奥
“那啥…陛下…啊…听我扯俩句呗……”
“谁是你陛下!现在没有陛下!”
“呃…那……特奥琳。我刚才骗你,是我不对。装病吓你,更是错上加错。我认罚。”
毯子安静了一下,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诚意。
“但是,你刚才那一下……惩罚,也太重了点。我这心到现在还扑通扑通乱跳,伤口好像都吓得裂开了。”(伤了你的小心脏?)
他故意捂着左肩,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伤口早就不疼了。
“你活该!”毯子里立刻回嘴,但声音里的火气似乎弱了一点点。
“是是是,我活该。”克劳德从善如流,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几乎要贴到那羊毛毯子上,“那……尊贵的…呃…需要被哄好的特奥琳小姐,请问,要怎么样,您才能消气呢?除了血流成河这种难度太高、有伤天和的事情之外。”
毯子茧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