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不就是被保安‘劝’回家‘休息’了吗?休息了两个月,屁事没有,又回来了!”
群情激愤。保安队长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而愤怒的脸,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和怀疑,心里也有点发毛。
一个月就拿这几个子儿的薪水,犯得着为这么个名声本来就臭、还撞在枪口上的教授,跟几百号红了眼的学生硬扛吗?再说了,这老东西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对保安呼来喝去,他其实也看不惯……
就在保安队长犹豫的当口,一个声音突然在人群外围响起
“等等!你们看!这老东西刚才挣扎的时候,口袋里掉出来个东西!”
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只见在克鲁格教授刚才挣扎的地上,除了几支滚落的钢笔,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用深蓝色丝绒包裹的、方方正正的东西。丝绒布散开了一角,露出里面一抹金色。
离得近的一个学生弯腰捡了起来,打开丝绒布。里面是一个制作极为精美的金质怀表。表盖打开,表盘上的罗马数字优雅清晰,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表盖内侧,镌刻着一行清晰的花体法文:
“??monchercollègue,avectoutemonadmiration.-P.deR.”(赠予我亲爱的同事,满怀敬意。-P.德·R.)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一个巴黎的著名钟表匠签名和年份:1910。
空气仿佛又凝固了一瞬。
“法文……”捡起怀表的学生喃喃道。
“巴黎的钟表匠……1910年……”戴眼镜的文科生立刻接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那时候……正是法德关系因为摩洛哥危机极度紧张的时候!”
“P.deR.……这缩写……会不会是那个在法国科学院、经常发表攻击德国科学政策文章的皮埃尔·德·罗什富尔?!”另一个似乎对法国学界有所了解的学生惊呼。
所有的线索,在愤怒和猜疑的催化下,被瞬间串联、放大、赋予了最可怕的解释。
“他不是简单的性骚扰!他是间谍!是收了法国人钱的狗!用教授身份做掩护,祸害我们德国的女学生只是他恶心的癖好,他真正的任务是给法国人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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