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技巧地卖。可以答应秘密磋商,但条件要开足。价格要高,但是要让他们觉得赚大发了,支付方式要过硬,附加条件也要有比如,要求奥斯曼在涉及德国利益的某些事务上给予便利,或者承诺未来在石油、铁路等领域的合作优先考虑德国公司。”
“同时,我们可以暗中放出一点风声,不用太明确,让英国人和俄国人隐约知道有这么回事,但又抓不到把柄。这样,既能对奥斯曼形成一定的压力,也能试探英俄的反应底线。如果英俄反应激烈,我们可以适时‘遗憾地’表示交易因‘技术原因’或‘国际形势’暂时搁置,把责任推出去,让奥斯曼人自己去头疼。如果英俄反应一般,那我们就赚了。”
(奥斯曼:我到底是不是人呐!我到底是不是人呐)
特奥多琳德听得目瞪口呆。她的小脑瓜努力消化着这一连串复杂的算计:卖船、赚钱、交朋友、得罪人、讨价还价、放风声、试探、推责任……每一个环节都环环相扣,充满了算计
她忽然觉得,刚才学的那点“打太极”和“政治语言”,在这些大棋面前,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不然呢喵)
“克劳德……”她轻声唤他,拉着他衣袖的手紧了紧,“这些事情……好复杂,好难。你……你总是要想这么多吗?会不会很累?”
“?”
“还好,有陛下在…陛下圣心独断,臣只是拾遗补阙。”
“又贫嘴!”特奥多琳德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起。
“那……一小时后要开会,我们现在……还继续“学”吗?
克劳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看看怀中人儿那虽然强作镇定、但眼底暗藏期待的小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特奥多琳德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你干什么!放朕下来!”
“陛下刚才不是说,要‘多教一点’吗?离会议还有五十分钟。臣觉得,可以抓紧时间,再深入探讨一下,如何应对像施密特男爵这样不识趣的请愿者。比如,如何优雅地……让他滚蛋。”
“你……你胡说!哪有用这种方式‘探讨’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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