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你……你胡说……”她声音细若蚊蚋,想要偏开头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和手掌,身体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那象征性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谁、谁要你每天想了……油嘴滑舌……肯定对别人也这么说……”
“天地良心,这话我只对你说过。至于来去匆匆……特奥琳,我每次来,看到你,心就静不下来。你坐在那里,哪怕不说话,也让我分神。我得用很大的意志力,才能把心思拉回到那些枯燥的政务和数字上。”
“可我的职责要求我必须保持清醒和高效,不能在你面前失态,更不能因为……私心,耽误了正事,那才是对陛下最大的不忠。”
“所以,我得快点走,不是不想见你,是怕……多待一会儿,就舍不得走了,就想做些……不合规矩的事情了。”
这话的冲击力比刚才更大,不合规矩的事情……他、他想做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是像上次在小密室那样……还是……更过分的?
她完全不敢深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那双捧着她脸的手,温度透过皮肤,烫得她心尖发颤。
“你……你放肆……快松开朕……”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又拍打他的手臂,“大白天……成、成何体统……塞西莉娅……塞西莉娅随时会进来的!”
她的抗议虚弱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害羞到极致的嗔怪。
克劳德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但身体并未退开,依然保持着极近的距离,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心眼的笑。
“是,陛下教训的是,是臣放肆了。”他从善如流地认错,“那……臣先告退?去处理那些让臣‘必须保持清醒’的政务?”
他作势要后退行礼。
“不、不行!”特奥多琳德几乎是下意识地扯住了他的袖口,脱口而出后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脸更红了,却强撑着不肯松手,也不敢看他,只盯着他大衣上的一颗扣子,“……晚上。”
“嗯?陛下说什么?臣没听清。”克劳德凑近了些,侧耳做倾听状
“朕说……晚上!”特奥多琳德猛地抬起头,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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