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她正咬牙切齿地想着各种“惩罚”方式,议事厅厚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了。
克劳德走了进来。
特奥多琳德到嘴边的抱怨和准备好的“兴师问罪”的表情,在看清他脸色的瞬间,卡住了。
克劳德脸上没有平时那种从容的神情。他的眉头紧紧锁着,嘴唇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他没像往常那样一进来就先规规矩矩地行礼,只是径直朝着长桌这边走来
“陛下。”
特奥多琳德心里那点小脾气和委屈,瞬间被一股莫名的不安取代了。
她还从没见过克劳德露出这么……难看的脸色。
“克劳德?你……你怎么了?”她下意识地从椅子里坐直了身体,手指揪住了裙摆,“那个……项目视察不顺利?还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项目很顺利,比预期还好。”克劳德摇了摇头,直起身,走到她旁边空着的那张椅子坐下,“是伦敦。陛下,伦敦那边的情况,比报纸上写的。”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伦敦?又关伦敦什么事?那些赤色分子闹事,不是英国佬自己的麻烦吗?
“严重?能有多严重?不就是些暴徒抢了军火库,在街上筑了街垒吗?英国政府又不是泥捏的,调军队镇压不就行了?”她不以为意。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又一次下层暴动,就像历史上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最终都会被枪炮和刺刀平息。
“如果只是普通的暴动,当然不足为虑。但这次不一样。他们有组织,有口号,目标明确,而且……他们夺取了部分军火,控制了东区的大片区域,甚至尝试攻击电报局和火车站。这不是散兵游勇,这是一次有预谋、有政治目标的武装起义尝试,而且初步成功了!”
“更麻烦的是,这次起义发生在伦敦,世界的金融中心。陛下,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特奥多琳德茫然地摇了摇头。金融中心?那又怎么了?
“意味着恐慌!全球资本的恐慌!投资者,尤其是那些持有英国国债、在伦敦有大量资产的外国资本,现在就像受惊的兔子!他们不确定英国政府能否迅速平息事态,不确定伦敦的秩序何时能恢复,不确定自己的钱还安不安全!”
“这种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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