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过训练的正规军!我们有什么?几杆老掉牙的枪,子弹都配不齐!靠街垒硬拼,是拿鸡蛋碰石头!”
“那你说怎么办?像老鼠一样钻进下水道打游击?把白教堂区让给他们,然后看着他们把我们的人一个个抓出来吊死?”雅各布反唇相讥。
“游击不是逃跑!是保存力量!”知识分子推了推眼镜,“伦敦这么大,街区这么复杂。我们熟悉这里的每一条小巷,每一个院子。分散开,用小股兵力骚扰他们,袭击他们的补给线,打冷枪,埋炸药!让他们占领的每一寸土地都不得安宁!让他们疲于奔命!这才是我们工人和城市贫民的优势!而不是挤在街垒后面等着被炮轰!”
“说得轻巧!分散了,怎么指挥?怎么联系?食物弹药怎么分配?伤员怎么办?谁来保护那些没走的老人、妇女和孩子?”一个一直沉默的老水兵闷声道,“集中起来,至少还能互相照应。散了,人心就散了,很容易被各个击破!”
“可集中起来就是靶子!”
“分散了就是孤魂野鬼!”
争吵再次升级
亨利和其他几个搬运工放下绷带,大气不敢出,只想赶紧离开教堂。但那个戴红色袖章的头目却拦住了他们。
“你们几个,等等。有力气,能扛东西,认路吗?”
玛莎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长官,我们只是……送东西的。”
“现在没有‘只是送东西的’了。”
这家伙似乎被称作巴恩斯,他拿开烟斗,用烟斗柄敲了敲桌面,打断了那边的争吵。“委员会”成员们的目光也暂时被吸引过来。
知识分子模样的人叫埃文斯,看起来疲惫而焦虑。老水兵是卡明斯,满脸风霜。
“都听到了?再吵下去,外面的枪子儿可不等我们。圣玛丽街快撑不住了,弹药、药品,尤其是止血的东西,快没了。没有补给,别说死守,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雅各布哼了一声:“那就再去抢那些有钱佬的仓库!白教堂区边上不是还有几个……”
“抢过了!能抢的早就抢了!剩下的要么是空的,要么有家丁护着,硬攻代价太大。而且现在外围被那些‘蓝帽子’和近卫旅的人越收越紧,我们活动范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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