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夺取街区的控制权,能够挑战看似不可动摇的秩序。这个幽灵,从此将游荡在伦敦东区的街巷,游荡在唐宁街和白金汉宫的阴影里,游荡在整个欧洲所有统治者不安的梦境中。
泰晤士河依旧默默东流,承载着这座城市的辉煌与污秽,记忆与遗忘。河岸边的血迹终将被冲刷干净,废墟上会建立起新的建筑。但有些声音,有些画面,有些在绝望中点燃又熄灭的火焰,已经刻进了这座城市的基因里。
伦敦的寒夜尚未过去。镇压者的胜利是确凿的,但绝非最终。
下一次惊雷会在何时炸响,无人知晓。人们只知道,那孕育惊雷的乌云,从未真正散去。
而在遥远的大陆,在柏林,在巴黎,在维也纳,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泰晤士河畔的余烬。
有人看到了警告,有人看到了希望,有人看到了必须避免的教训,有人看到了可以效仿的可能。
伦敦的混乱为旧世界敲响了一声沉闷而充满不祥的丧钟,也为未来埋下了一粒不知会结出何种果实的种子。
【有些失败比成功更响亮。它像一记闷棍,打醒了旧世界的酣梦,也像一颗哑弹,埋在新时代的路基下——你不知道它何时会响,但你知道,它就在那里。】
这一次…伦敦的工人、市民、水兵们输了,但下一次他们的子孙会打的比他们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