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他,呵斥道:“闭嘴!叛徒!”
男人踉跄了一下,却更加用力地挣扎,扭过头,死死盯着军士长:“但是!你们听着!我儿子!我儿子已经出生了!就在上个月!你们听见了吗?!”
周围的士兵都愣了一下,不明白这个穷途末路的叛军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你们完了!你们这些老爷,这些刽子手,你们完了!杀了我,杀光我们这一代人,没用!”
“我的儿子!他会活下去!他会知道他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他会比我们懂得更多!他会学得更好!”
“我们输在只有一腔热血,输在没有组织,没有好的武器,没有经验!”
“但我的儿子,我们的儿子,他们会有!他们会从我们的血里学到教训!他们会找到更好的办法,更聪明的战术,更强大的力量!”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我们的血不会白流!我的儿子,还有千千万万像他一样的孩子,他们会记住今天!他们会接着战斗!”
“你们完了!听见了吗?!你们完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了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
军士长面无表情地放下还在冒烟的左轮手枪枪口。男人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身体僵直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眼睛依然圆睁着,望着伦敦铅灰色的天空
河岸边一片死寂。只有泰晤士河水缓缓流淌的声音,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枪响。
威廉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握着步枪的手冰冷。他看着地上那具刚刚还在咆哮、此刻已无声息的尸体,又看了看军士长那冷漠的侧脸。
“聒噪。”军士长低声骂了一句,收起手枪,“拖走。清理现场,继续前进。”
士兵们沉默地执行命令。两个人上前,拖走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拖痕。
威廉站在原地,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比泰晤士河畔的寒风还要冷冽。
那个男人的话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儿子已经出生了……”
“……你们完了!……”
“……他们会从我们的血里学到教训!……”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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