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的细节,还有对伦敦事件的后续应对策略……”
“不准说了!”特奥多琳德突然伸出手,纤细的食指轻轻按在了克劳德的嘴唇上,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朕说了,准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你想成立什么……嗯……监理调查部门,就成立。想派谁去,就派谁去。钱不够,朕让财政大臣想办法。有人敢反对,你就告诉朕,朕帮你骂他们。”
“现在,朕的命令是,克劳德·鲍尔,你要休息。你已经连着好多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眼睛里都有红血丝了。雪球偷吃太多把自己撑晕了,御医都能救回来。可你要是累死了怎么办?”
“朕的雪球可以撑死,你不可以累死。你是朕的,是……是朕一个人的克劳德。你得好好活着,健健康康的,一直陪着朕,帮朕看着那些讨厌的大臣,帮朕修路、挖下水道、管着不让人贪污……还有,听朕说话,抱抱朕。”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从国家大事跳到私人占有,从担忧他的健康跳到霸道的宣言,最后又落回孩子气的依恋。
那…那还说啥了…整呗……
是啊,自己在这里正襟危坐、长篇大论,可她才是皇帝。她已经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了支持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这几乎是无条件的信任,是最高规格的授权。对于一个君主而言,对一个臣下说出这样的话,其意义远比任何繁琐的奏对程序都更加重大。
自己还在纠结什么流程、什么细节、什么政治正确?反正最重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的首肯,或者说,她的纵容。
至于那些具体的章程、架构、人事,难道离了她的御书房,自己就搞不定了吗?赫茨尔是执行力超强的实干家,下面还有一帮被饥饿和恐惧逼出来的聪明人。
自己只需要把握大方向,提供思路就行
“是,陛下……”克劳德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背脊,那只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肩头的手,也自然而然地滑落,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是……是我疏忽了。陛下体恤,我感激不尽。”
感受到他态度的软化,特奥多琳德立刻像只得逞的小猫,满足地在他颈窝蹭了蹭,发出模糊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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