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始终虎视眈眈的庞大邻居。
戴鲁莱德,这个强硬的法国领袖,其对外政策向来极具侵略性和冒险性。之前有英国这个欧洲均势的“离岸平衡手”在某种程度上形成制衡,如今英国自己焦头烂额,威信扫地,还有多少精力和意愿去管欧洲大陆的闲事?
美国?大洋彼岸的巨人正沉浸在孤立主义的温柔乡里,对旧大陆的恩怨情仇兴趣缺缺,顶多卖卖军火和商品。
大明?虽然那个东方帝国正在经历天狩皇帝统治下难以捉摸的变革,龙腾计划也显示了其深不可测的潜力,但地理的阻隔和其自身庞大体量带来的内视倾向,决定了它短期内难以对欧洲事务施加决定性影响。
俄国?巨熊的目光更多投向东方和近东,内部改革与守旧势力的拉锯也消耗着其精力
至于奥匈和意大利……一个内部民族问题缠身,另一个则还在为统一后的内政和那点可怜的殖民地奔波,能管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
没人能管他了,或者说,能有效制约他的力量变弱了。他会怎么做?趁英国无力他顾,进一步巩固在欧洲大陆的霸权?向莱茵兰施加更大压力?还是……在海外殖民地问题上更加咄咄逼人?
这种可能性不能排除。戴鲁莱德的野心和行事风格,结合法国目前高涨的民族情绪和重整军备的势头,对德国构成了最直接的威胁。
英国的暂时退隐,非但不能让德国高枕无忧,反而可能使欧洲大陆的力量天平发生危险的倾斜。
英国人的惨剧,除了政治上的嘲讽价值,对德国还有另一重更实际的警示。
飞艇……也是有极限的。齐柏林伯爵的造物固然是德国的骄傲,是天空的巨兽,是战略威慑和远程投送力量的象征。但“帝国荣耀号”的毁灭,以惨烈的方式暴露了硬式飞艇固有的脆弱性
庞大的体积、易燃的氢气、相对缓慢的速度、对恶劣天气的敏感,以及……一旦结构出现问题时灾难性的后果。
“不能把所有的天空筹码都押在飞艇上。”克劳德想起艾森巴赫在巴黎奥运会后就一直在推动的飞机的军事化应用。
自己之前与艾森巴赫讨论时,也大致勾勒过方向:先巩固双翼机技术,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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