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缰绳。”
“很务实的说法,鲍尔顾问。这让我想起几年前党内一些同志对我的批评,说我已经忘记了红旗最初的颜色,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在议会里讨价还价的政客。”
“您没有忘记,沙伊德曼先生。您只是比他们更清楚,红旗需要插在什么样的土地上才能飘扬。一片被金融风暴彻底摧毁、被绝望和饥饿笼罩的土地,插上再鲜红的旗帜,也只会更快地褪色、被风吹走。”
“伦敦的工人们用鲜血证明了勇气,但也证明了没有准备、没有组织的勇气,只是昂贵的牺牲。”
“所以,”您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先和……皇帝陛下的顾问合作,给那些逼得伦敦工人走上街头的银行家们套上缰绳,哪怕这缰绳的另一头,握在皇室和容克们的手里?”
“缰绳的一端,必须握在有能力拉动它的人手里。在当前的德国,谁有这个能力?是议会里吵吵嚷嚷、席位刚刚被选民抛弃的社民党?还是街头那些满腔热血但一盘散沙的工人?”
“现实是,陛下、总署、甚至一部分愿意看到金融秩序稳定的容克和实业家,是现阶段唯一有可能拉动这根缰绳的力量。拒绝与有可能拉动缰绳的力量合作,就等于把缰绳彻底交给野兽,或者眼睁睁看着它继续横冲直撞,直到把所有人都拖进深渊。”
“社民党可以继续扮演高尚的反对党角色,在议会里投下反对票,在报纸上撰写批评文章,在工人集会上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指责这是资产阶级内部的权力再分配,是麻痹工人的改良主义糖丸。这很容易,也很安全,能保住理想主义者的名声。”
“但然后呢?然后银行家们会松一口气,他们会变本加厉。然后下一次危机来临时,会有更多的工人失业,更多的家庭破产。然后街头会积聚更多的愤怒”
“而那时,站出来收割这些愤怒的,可能就不再是呼吁理性改革的社民党,而是更极端更不负责任的力量。伦敦的悲剧可能会在柏林以另一种形式重演。”
“沙伊德曼先生,您比我更了解工人,了解他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面包能暂时平息饥饿,但无法消除不公带来的愤怒。”
“如果我们现在不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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