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烛火摇曳,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和巨大的橡木书桌上。轻微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而,就在这旖旎气氛渐浓,克劳德的手已经探入睡裙边缘,触碰到那细腻滑腻的腰肢肌肤时
“叩、叩、叩。”
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特奥多琳德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克劳德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拉好自己凌乱的睡裙,脸颊爆红,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
克劳德也迅速直起身,以极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衬衫,
克劳德定了定神,将胸口的起伏压下,又快速扫了一眼特奥多琳德
她正慌乱地用手梳理着头发,试图抚平睡裙上的褶皱,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眼神飘忽不定,完全是一副被撞破好事的模样。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示意她稍微镇定,然后迈步走向门口拉开了书房厚重的橡木门。
门外站着的身影,不出所料正是塞西莉娅。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女官长制服,表情平静无波,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袅袅的牛奶和几块精致的小甜饼。
但她的眼神在看到室内景象的瞬间就变了。
那目光先是落在克劳德身上,他虽已整理过,但衬衫领口仍有些微的凌乱,下摆甚至没完全塞好,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水光。
然后,她的视线迅速移向克劳德身后,那个穿着睡裙、赤着脚、头发微乱、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德皇陛下。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下颌的线条绷紧。托盘边缘反射着壁灯的光芒,竟显得有些森然。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克劳德脸上。
如果塞西莉娅是氪星人,克劳德此刻百分之一万已经被激光烧成分子了
特奥多琳德在克劳德身后,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一部分,但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将人冻僵的视线。
她不由自主地往克劳德背后又缩了缩,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或者变成雪球那么小一团躲起来。
(雪球是区,肯定是雪球告的密)
“女仆长,”最终还是克劳德先开了口,“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塞西莉娅似乎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将目光中那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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