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强制银行增提准备金、限制投机信贷、甚至是以工代赈的扩展方案……这些在普鲁士推行,我们依靠的是陛下的直接权威、总署新建立的执行网络、以及柏林危机后相对统一的官僚系统。即便如此也阻力重重,漏洞频出。”
“可巴伐利亚和萨克森……”
“它们是王国,拥有高度自治权的邦国。它们的议会、政府、司法体系乃至军队,在很大程度上独立于柏林。”
“慕尼黑和德累斯顿的宫廷对柏林向来是敬而远之,表面恭顺,内里提防。这次金融危机虽然也冲击了它们,但程度可能不如柏林剧烈,或者被它们内部消化、掩盖了一部分。”
“现在,柏林要把手伸进它们的金融体系,要规范它们的银行,要主导它们的公共工程项目……这在那些邦国君主和权贵看来,无异于普鲁士借危机之机扩大中央权力,侵蚀邦国自治的传统领域。他们怎么可能痛快答应?”
“那怎么办?”特奥多琳德从他怀里抬起头
“就任由他们拖?眼睁睁看着那边可能再次出事?伦敦的教训还不够吗?而且……而且我们这边好不容易才稳住一点,如果因为他们那边出事,又传染过来怎么办?”
她越想越气,又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拱了拱。
“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有没有帝国的整体利益!艾森巴赫呢?他就没什么办法吗?议会呢?那些议员就不说话?”
“艾森巴赫宰相已经在通过外交渠道和私人关系施加压力。”
克劳德按住她乱动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些
“但您要明白,宰相的权威在巴伐利亚和萨克森同样要打折扣。至于议会……帝国议会里确实有来自各邦的代表,但指望他们为了加强帝国中央权力而去反对自己邦国的君主政府?很难。更多可能是和稀泥,或者提出一些不痛不痒的折中方案。”
他叹了口气,这确实是联邦制帝国的结构性难题。中央与地方邦国之间的权力博弈是永恒的旋律。平时尚可维持表面和谐,一到触及核心利益的关键时刻,裂痕便暴露无遗。
“那……那我们派总署的人过去!像在柏林一样,监督他们执行!”
“陛下,总署的权威仅限于普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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